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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个孕妇的小资生活

(怀孕的是安妮宝贝)
等待zq的时候在Tube Station,一块巧克力cookie,一块葡萄干cookie,看一份外滩画报。
好像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们还在谈恋爱,若不是他,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我喜欢看看劳苦人民都在做什么,收废品的蹲在胡同里用捡来的工具修三轮车的链条。
昨天他买《素年锦时》和《我爱问连岳》,书店里进来一个女孩按着《素年锦时》说,
艾,安妮宝贝儿的书,来了么。更多的人过来抄了书就走,像买断货很久的大白菜一样。
然后我拿这个嘲笑了他半天,嘲笑他也是白塔,因为我也买了贾平凹的《高兴》,
鄙视我们两人的附庸潮流,昨天买的三本书,出版时间皆不超过3个月。
那天晚上在《收获》上看了《南方》,安妮宝贝这个女人,写杂文还是比写小说好的,
起码,那种唧唧歪歪的语言,能让人有不少触动,安妮宝贝的小说,我能记起的全部,
就是一个穿着棉布衬衫和光脚穿帆布鞋的男人等地铁,或者割腕自杀,
要么就是穿着伊都锦的棉布裙和光脚穿帆布鞋的女人拿着一个气球。
注意,衣服一定要是全棉的。而且,要注意,墨脱不要去,会死人的。
瞎掰么这不是,在布达拉宫门口碰见的山西暴发户据说下一个目标就是开着奥拓去墨脱。
城市画报安妮宝贝封面那期,已经炒到很高的价钱,原因是安妮宝贝第一次接受专访,
所以到那之后,Ray开始和学校里一个报刊亭的小姑娘打得火热,
她帮我们收藏了每一期杂志封面的海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
春晓拿着手抓饼糊了满嘴的那期海报,已经不知价值几何。
小资的人有着小资人的生活,小资的人也永远只能过小资人的生活,
在他们的世界里,穿着棉布衬衫和帆布鞋,等地铁,或者自杀。 

石榴裙上缀满樱桃红的扣子

终于有时间写一点东西啦,一瞬间竟然激动得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总之忙里偷闲说两句,真的很羡慕假期时的自己,可以那么轻松,
而现在虽然还没开始上课,已经忙得团团转了,而且一看到老师,就条件反射似的紧张。
周末的时候和Ray去八大处爬山,这是我第一次爬上七处,以前住在军区大院里那么多年,
竟然从来没有去过二处以外的地方,八大处旁边就是小学,
一个人留在教室出完版报,就跑到操场的双杠上倒挂金钩,
下不来了,还是两个高年级同学看我挂在那里太可怜,帮我扶起来。
那时的八大处门票也就几毛钱,我记得我们经常在门口的水塘边钓鱼。
现在门口的水塘已经被规划成了整齐的荷塘,成了游人留影的景点。
可是看到那么满满的绿色荷叶,却没有想亲近的感觉,
整个公园都已经被翻新了,唯有路两旁的柿子树让我能怀念起从前的样子。
柿子树挂着沉甸甸的柿子却没有人摘,有的自己烂了掉下来。
以前在大院里有很多的柿子树,还有更多的核桃树,每到收获的季节,
姑姑就带着我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上阵,打核桃是很摧残树的,
但是任我们摧残,也没觉得来年的核桃变少。
儿时的记忆都已经作古,无论那些愉快的还是不愉快的,
就这一两年间还到姑姑那片儿地去逮蚂蚱,装了几矿泉水瓶,
回来我爸炸了给我们吃,那味道已经生疏了。
在大院里住的时候我爸在阳台上支了个筐,地上放点小米,有麻雀过来就一拉连在屋里的线,
麻雀就被扣在筐里了,最难的是把麻雀从筐里取出来,一不小心就飞走了。
炸麻雀的味道很纯正,但现在是绝对吃不到了。
出公园门的时候买了六个大石榴,发现石榴打成汁的味道非常好。
十一的时候有可以去奶奶家摘石榴、柿子、枣,happy死了。
现在我在减肥阶段,属于常年饥饿状态,所以谈到吃的东西会流口水。 

闹钟人

喀哩,喀嚓,你与闹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听见他的头部这样的响。
第一次见闹钟人是1994年秋天,那时我正在参加一个私人慈善晚宴。
当我正从沙拉中挑选肉粉色的三文鱼时,闹钟人突然出现了。
他握着一瓶1980年的Amdrus Reserve,旁若无人地用酒精咽下了两节五号电池。
时间到了,闹钟人的头部便发出了“铃……”的刺儿声音。
闹钟人只要到了时间就必须走,一丝一毫也不能耽搁。
(开心俱乐部事宜将长期保存,请直接在留言簿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