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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你把我晒黑了

每一次争执都意味着新的放弃。

每一次放弃都是对爱的妥协。

前几日自己一篇未发的BLOG:看着男人孩子般的脸,鬼使神差又起来。刚才的咖啡时光看了一半就被打断了,争论,无休止的争论,每次都沦为吵架,既而冷战。真难得自己也学会了与人争论,也许像蛋说的,心急是因为太在乎。诚然,我们都太在乎对方了,又都太追求生活的完美,难以容得一点点的瑕疵。天蝎座和双鱼座的人,应该是很相配的。尽管无数的人提起这些都会艳羡,但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我害怕天蝎座的人,他们太极端,我又太软弱,我怕一味的迁就最终丧失了自己。他是认真的,无论对待生活还是工作、学习,我是自由的,甚至可以说是散漫。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这样两种迥异的个性能否让我们一直走下去。而且,在弄明白吸引对方的究竟是彼此身上的什么特质以前,我们思考过的问题太少了。我承认对于和他的开始自己是有一些冲动的,但是就像陈逸飞说的一样,“开步走”就是一脚踏出去,再也回不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退路,他对我的好我都懂,但是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方式。我这个人是最不会安慰别人的了,也很不会看人眼色行事,所以事业没个飞黄腾达,在生活中,就是伤了所有爱自己的人的心。爸爸也是这样的,我总是想,如果爸爸不是生了我,还会有人能这么懂他么?而且我不会发脾气,不会发泄,所有的委屈总是闷在心里,他喊了骂出来了心情放松了,事后跟我温柔讲话,无论是不是我的责任,但是我也只有沉默然后接受他的温柔。也许这样很公平吧,于他,是先硬后软,他的闷气都得到了倾泄,于我,只是从头到尾的缄默。今天在用铁丝很用力很投入的刷灶台上盘子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寒战,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熟悉的一个背影,发现自己竟然那么像妈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一遍,敏感又不献麻烦,好像有机器驱动一样,做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又想起在电视机前爸爸从妈妈手里夺了毛线,跟妈妈发怒的样子,像极了ray,妈妈每天后背都会疼,经常疼的起不来床,爸爸是心疼妈妈,把辛辛苦苦织了一半的毛衣都拆了。爸跟妈谈恋爱的时候,妈是受了很多委屈的,爸爸对妈妈好,她知道,但是爸爸的性格古怪,脾气又暴躁。爸爸走的快,所以逛公园的时候,是爸爸先走,到前面的电线杆子等妈妈。妈妈离开以后,爸爸对妈妈的评价是“再找不到一个像你妈妈那样好的人”。但是有什么用呢?身体不好,人已经阴阳相隔,再不能交心,再不能相伴,即使是默默的拉着手,坐着,都已经不再有机会了。苦,想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自己爱的人一起走,相互陪伴着,时间越长越好……

ray的腿仍然肿的像炼乳馒头,因此不能穿他的扭巴轮,只能趿着converse的凉拖,虽然很好看,但是美国使馆是不让进的,帮ray朋友取visa的光荣任务交给我,也是混入美国使馆的机会。我举着手机走进狭长的通道,竟然没有人阻拦我,导致在打电话的时候被好心人提醒不得不又返回门口警卫处一趟。ray在外面一遍遍嘱咐着,注意核对出生日期!我闲他罗嗦穿着高跟凉鞋走路不方便再回去排队到最后都有些累了。队伍很长,太阳很晒,终于有阴凉的地方队伍却正好大幅向前移动。第二重警卫仔细对照我的身份证念:南方,我说是,他满眼含着笑意导致我也笑了。观察了半天那神奇的门仍然不会打开,听门啪嗒响了一下以为能开了按了按仍然不动,又啪嗒一下按了按还是不动,最后灵机一动使劲一拉,迎面一个帅酷的特像美国警察的中国警察说:你倒是进来啊,逗那?我说哦我不知道怎么开门,胖帅哥看我往里走说:哎哎哎,here,here,拿过我的身份证说:南方,踢球的吧?帅酷说:20号。我说是,我取visa该去哪儿,胖帅说:go,go,go inside!我进去了,银行大厅似的。刚好在循环念ray朋友的名字,我兴奋的大叫,在这!然后拿了东西高高兴兴的出来了。ray拖着伤残的腿检查visa和护照上的内容,我很兴奋。我们就去逛秀水,所有外国人都自以为占了便宜似的不停杀价,摊主熟练的英语让ray目瞪口呆,T-shirt do you want? don’t go, don’t go, how much you say, you say how much, 50? no! 100! look, it’s very good quality……有时候爱情是让人很无奈的,就像推销商品的小贩一样。有时我不想买一些没用的衣服,但是总幻想它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有时我狠心想和那个人分开,可是却忘不掉他的眼睛。我也会在梦里描绘一个样子,那个人有他真诚的目光和完美的身躯,渴望细长的手指和温暖的掌心,只是梦里的他,永远都不会让我哭泣。  音响里是似水年华: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想你的心百转千回,莫忘那天你我之间……

我的刘海很犹豫

其实我一直对理发馆里洗头的方式耿耿于怀。那天郑渊洁来北大我没有赶上,但仍记得曾经读过他对于理发馆90年代新兴的洗头方式的不理解。他说第一次看到一个椅子带一个水池的洗发设施时很郁闷,不知道是不是该坐上去。最后决定跪了上去,因为在家里洗头都是面对水池的。被人洗头并不是一种享受,相反我觉得是浪费时间。因为每天洗头,所以头发没有那么脏,每天自己洗头的过程很短暂,基本上是用了洗发水揉揉就冲掉了,而在理发馆里很被动,小姐总是用带污垢的指甲把一头泡末弄半天,让人浑身不舒服还不好意思拒绝,因为人家提供的是洗头免费按摩服务。冲洗的时候就更不舒服了,耳朵后面的某个地方,我坚信她是永远也洗不到的,而她洗躺在水池上的靠近脖子的头发时是最痛苦,碰到功夫不到的人可以锻炼脖子上的肌肉。不过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如我这般痛苦,那么多人都是闭着眼睛享受……

 

总是不能表达清楚我对想剪发型的描述,导致每次理发的结果都是失败,至少自己看了不喜欢。我喜欢自然的发型,被迫尝试过所有流行的发式,但都不合我意。波浪式显的岁数很大,离子烫会让我的刘海很犹豫,因为如果把它一起离子烫了的话,我的头就像一个鸭蛋,如果不烫,就会整个发型很垂,就剩前面是蓬起的,我曾经试过染头发,但它让我的头发像干柴,不过也许是我染得有些过分了,大概四种颜色,被我爸逼着染了两次才染回黑。我做过营养,就是好几百看不出效果的那种护理,道理说的很明白,加热让头发鳞片张开,把营养油导入,再让鳞片闭合,但确实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没有接过发,因为觉得脏。

 

这次的头发剪的我很喜欢,我很高兴。

 

又是很多天没有写,徐徐从天府回来了,蛋也回来了,前几天去了南开,虽然很累,但是很兴奋,也经历了潘老师最精彩的一场演讲,很完满。身边有个捣乱的小东西,总是让我不安心,头发收拾停当了明天是新的开始,其实还想写但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