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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俗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人。

  昨天唱歌了。这话其实我不乐意说,唱歌已经俗了,聚会都不爱把Party world/ Party life/ Melody这些烂地方考虑在内。但考试憋在家里半年没逛街没唱歌的我,阴差阳错的昨天唱了歌,而且找到了一种使用嗓子的好办法。自从3年前我学了一种拿麦的酷姿势之后,长期苦于无法突破,终于在昨天拨动了那根神经。很早以前一次难得的初中聚会,我和许之发现了GW的迷人唱法,但对于内中诀窍一直百思不解,现在我可以说,我已经把那种勾搭小姑娘的懒洋洋的徊音唱法掌握。是的,许之从美国回来了,但很快又走了,太多的故事未听说,太多的故人已改变,见面前把她在心里刷新了一万次,短暂会面后得出的结论是此人性质比较稳定,没发生什么化学变化。

  可知Rene这首“为爱痴狂”是谁作?GG说,是陈升。两年前的某天,沿西单图书大厦西侧向北,走到油腻腻的羊肉串摊前,曾这样问过他。那次着实惊讶了一下此人的记忆力和洞察力,因为纵然听过的人多,截至那仍时未有能回答如此刁钻的问题。想回避一切流俗的话题,却无法脱离流俗的轨迹,今年的钱太多,我数了四遍,每次都不一样,到底也没数清楚。纳闷自己对钱咋这么不敏感。有时候说这次出门我带钱,GG就会一遍遍嘱咐我,我说,我都说我带了你干吗还总问,他说我身上不带钱心里没底,我说那以后干脆还是你带钱好了,奇怪的是我就没有过不踏实的感觉,经常一分不带就出门。不敢八卦,因为俺爹这人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虔诚信奉者,他生下的崽子自然被带坏了,如果敢说我穿阿姨给买的红袜子他肯定给我扒下来。但闲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一种叫做星座的八卦,尤其是关于双鱼座,有了他之后,连同天蝎一起关心。据说双鱼座的人,不到缺钱花的时候是不会想到努力赚钱的,极符合我的性格。

  刚涂了点小瓶子里装的东西,因为手实在是太干燥了。涂在脸上的那瓶已经用完半个月之久,一直没张罗买新的。那天蛋和之一边一个摸我的脸问,你真的什么都不抹么?对,我什么都不抹,脸上有斑,也有痘,在华堂帮健儿拍宣传手册时,摄影师等着欧泊莱小姐一边给我擦脸一边问,你有多久没去过死皮了?我说,很久了。因为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这辈子从来没去过死皮,也不知道怎么去死皮。比起那些女人用的瓶瓶罐罐,我更喜欢力量、器械和电子。

  很同情GG,找了这么一个。

谁有精力装孙子

准备在三十那晚自杀,是你们这些人逼的。
你们他妈的谁也不愿意吃一点亏,都把压力施加给我。
我不想再管骨灰盒,不想回忆跟我爸把我妈冻得死沉的尸体抬上灵车。
你们活着的人愿意折腾就折腾去吧,我不想再管你们任何人。
我只想眼睁睁看着我爸心脏病突发身亡,然后我自杀。
什么他妈的墓地、碑文,什么他妈的骨灰堂,都去死吧。
让你们所有人都并葬在一起,你们不就都希望这样么??
碑文就写,一群傻逼,二百五,愿意装孙子的,自己去装吧。

6年!

真是PFDS北京的出租车司机,自己能跟自己聊起来。
美女为什么不摘羽绒服的连体帽子,
因为美女哭过,哭到连隐形眼镜都掉下来了。
属于晕车晕得很厉害的类型,从前书包里常备乘晕宁。
 
Susanna最喜欢的游戏是手机和接电话,
眼看又爱上了剥瓜子器,正林大桶里那种。
每次过年都吃瓜子到想呕吐,
就如同22点想起那件事时,疾驰在四环路上的出租车里我的感觉。
 
前面没有车尾灯的时候,觉得孤独的要死,
可能就这么下去了,漫无边际的一条路,
眼睛已经快肿得睁不开,不想给任何人增添负担,
想为所有人考虑,到头来没有一个人会为我考虑。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这么难处理呢,
每个人都自私的可怕,又冲动得可怕,
这世界不适合我这种人存在,内心的平和,与世无争,又能如何。
一张张脸时而凶恶,时而温善,变化多端。
耳边响彻各式各样杂乱的音效,而我的思维完全跟不上。
 
有人在怂恿着,有人在教授着,有人呵斥着,有人怒骂着,低声细语,委婉,
我的眼睛却盯着电视机,不知道《天眼》在描述什么,
只记得播了整整六遍主题曲,歌词如下:
地球像块冰淇淋,软软的,添一口味道好极了。
心里想TMD中国的动画片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