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Rene这首“为爱痴狂”是谁作?GG说,是陈升。两年前的某天,沿西单图书大厦西侧向北,走到油腻腻的羊肉串摊前,曾这样问过他。那次着实惊讶了一下此人的记忆力和洞察力,因为纵然听过的人多,截至那仍时未有能回答如此刁钻的问题。想回避一切流俗的话题,却无法脱离流俗的轨迹,今年的钱太多,我数了四遍,每次都不一样,到底也没数清楚。纳闷自己对钱咋这么不敏感。有时候说这次出门我带钱,GG就会一遍遍嘱咐我,我说,我都说我带了你干吗还总问,他说我身上不带钱心里没底,我说那以后干脆还是你带钱好了,奇怪的是我就没有过不踏实的感觉,经常一分不带就出门。不敢八卦,因为俺爹这人是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虔诚信奉者,他生下的崽子自然被带坏了,如果敢说我穿阿姨给买的红袜子他肯定给我扒下来。但闲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一种叫做星座的八卦,尤其是关于双鱼座,有了他之后,连同天蝎一起关心。据说双鱼座的人,不到缺钱花的时候是不会想到努力赚钱的,极符合我的性格。
刚涂了点小瓶子里装的东西,因为手实在是太干燥了。涂在脸上的那瓶已经用完半个月之久,一直没张罗买新的。那天蛋和之一边一个摸我的脸问,你真的什么都不抹么?对,我什么都不抹,脸上有斑,也有痘,在华堂帮健儿拍宣传手册时,摄影师等着欧泊莱小姐一边给我擦脸一边问,你有多久没去过死皮了?我说,很久了。因为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这辈子从来没去过死皮,也不知道怎么去死皮。比起那些女人用的瓶瓶罐罐,我更喜欢力量、器械和电子。
很同情GG,找了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