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d time三周之久,未能submit一篇像样的东西,是因为乱,心乱。
下班的时候正好和team leader搭同一班梯,喜欢她的原因就是可以一程无话。
走在挂了一路施工小旗的街,想为什么张宁可以去新东方教托福,为什么可以去纽约州立。
初中的一次春节联欢会前,心都浮躁了,贴窗花画板报,布置教室挂拉环,屋里已经热闹得快爆炸。
突然看见他站着面对教室后面的黑板,我过去问,他说正在背今天没有完成的单词。
南南说五一前考试,高中的时候自己也曾纳闷为什么每次的考试都那么巧赶在节日前,
现在才知道,老师是怕学生长假前的浮躁,浮躁的我总是需要这样的督促,所以注定大器难成。
后来有一天明白这种感觉叫做陶醉,但是陶醉的心境再也难寻。许久没有为音乐陶醉。
几乎忘了感动,忘了温情,几乎忘了有个许如芸,曾经站在那里安静的唱歌。
以后攒钱买一架钢琴,这念头不止一次在头脑中闪过。
第一次爱上钢琴是小学,一张赵雅芝手随意扶在家里白钢琴上的照片震撼了我,
当今我仍习惯于流连百度新白吧,那里的人们称芝姐,
想如果我没有弄丢那张在承德拍戏的婶婶和沈芳的照片,一定能在芝迷里引起不小的骚动。
某乐队成员的女友整个宿舍捐钱给他们买了一个音箱,高晓松和一个男孩把音箱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一人推车一人扶着从西单商场走回清华,一直走到夜里三点。
轮到那个男孩扶音箱的时候实在是太困了,音箱从车上掉了下来,
男孩为了救音箱毫不犹豫地把脚伸了出去,最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那些家伙往台上一码少说十几万,但有一个乐队设备很差,他们上台时都快哭出来了,
说他们是打点零工养活自己,看到别人的器材觉得差太远了。
高晓松说,没关系,我来是听你的音乐的,真正的音乐永远不是来自于设备,而是来自于你的内心。
现在的孩子有好的设备当然没有坏处,只是不要过于依赖。
就像他自己,到现在家里还是只有一把琴,但他用这些钱去了四十多个国家。
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给我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让等他一会,进门后跟我说了三句话:
1. 我要求我的学生至少发两篇论文。
2. 我要求我的学生必须考上博士。
3. 女人不要做附属品。
我觉得我那天的装扮很学生,头发也梳好了,连Rachel都发自肺腑的说,南方不爱打扮,
怎么会让他有附属品的感觉?
总还是不能习惯把自己和中国地质大学的研究生联系在一起。
和科大的老毛面对面,手背身后站着呢,然后我手背后,和毛爷爷照了一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