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ECHO [小说请勿转载]

Saturday, December 29th, 2007
钥匙呢?她找遍了全身上下,竟是没有。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把钥匙放在了兜里。
她坐在台阶上面,全身发抖,她感觉自己看到屋子里的桌子上慢慢铺上了灰尘,
她看到冰箱里的食物在慢慢的腐烂,甚至可以闻到变质的味道。
水呢?天!她想起自己出门时没有关紧龙头,那水如小溪般充盈了水池,然后蔓延到地上,
最后,流到门口,她下意识地看了门下,并不见有水流出,但握住电话的手还是止不住的抖。
他终于回来了,远远望到他的身影,她的心也狂跳起来,终于回来了。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她就对他说,不要管她了,把她送进医院吧。
那样不利于她的恢复,你没有见过精神病院里的人,都比她严重的多,
她只是遗忘,和略微的神经质而已,他坚定地说。
紧接着,电话就响了。她再次忘记了带钥匙。
他赶回家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台阶上,那么虚弱,那么小。
他拥着她进了屋,乖,他说,两个小时而已。
她看到屋里的一切都静静的。桌子,和桌子上的书。
只有阳光照射下的窗帘边,光线里有些微的灰尘在飘。
他走到她身边,把一个用线穿好的钥匙挂在她的脖子上,
这样就不会忘记了,他说,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皮皮露达长袜子的遗失 [插播]
2007年12月29日

小巧的天书药片呀,我不愿意长达。
我知道,最后我们都会离开。
冰天雪地城市里的碎梦,一张稿纸上的几笔涂鸦。
力大无比,头发火红,永远的雀斑。
十岁的皮皮,十岁的我,长袜子和记忆一起遗失。

天亮可以看见你的笑 [再续]
2007年12月29日
路边一点点蔷薇的芽,
撩起发丝和暖的风;
清晨结在窗上的一滴露珠,
瞥到一朵云和蓝色的日子。
从前的自己,也是那样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冬天到了穿的很少,校服外面有时候不穿外套。
天很冷,没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手都冻红了,还可以高兴的和身边的同学讲笑话。
这时候如果有一个人,为我暖手,我会想一辈子都和他呆在一起。
一直以为,一辈子在一起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坐在沙发上不看电视。
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要一个什么样的人。
上帝派给我一个人,又一个人,自己默默的接受着。
看到别人说,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条件的人,心中有数,才觉得自己很傻很傻。
当然也有人批评那样的人太理智了,不适合谈恋爱。
那我这样的就是非常适合谈恋爱么?其实每次谈恋爱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受伤。
年轻的时候痛得最厉害,恢复得也最快。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年龄,明显的恢复不过来了,每一次受伤都是抽丝般的痛。
曾经为了一个男人伤心,值得吗?爱已经无力。以后还会再伤心吗?也许还会再为他难过吧。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分开了,爱情就已不在了。曾经的一切又算什么?后悔了么?
不知道……想问自己,还会爱吗…还会爱吗…还会爱吗…

梦一个[请勿转载]

Friday, December 28th, 2007
她是A帮的,老公也一样,两人结伴去仙谷玩,路遇B帮的一伙人,正与一群A帮的人起了冲突。
两帮素来有仇,她不知道这些A帮的人说了什么挑唆的话,B帮正在用醉箭向A帮扫射。
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老公一转身推倒她,将她压在身下。
她对老公说,我并没有被箭射中。老公说,那样对你很不利。她于是听话地就势倒了下来。
过了许久,所有A帮的人都倒下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一股气息,睁眼一看,面前一个俊俏的男人正捧着她的脸。
这个人她是认识的,是同门的师弟,后来叛变去了B帮,她隐约听说他在B帮也过的很不易,没有人信任他。
这次混战是我唯一逃跑的机会,他捧着她的脸说,师姐,可是我从小就爱上了你。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迅速和她的老公交换,说,你们跑吧,快跑。
两人快步跑出了包围圈,她回过头,远远的望着他的身影,想起他清澈的眼睛,心被泪水濡湿了。

这如漫画般梦中的片段,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的一部西班牙电影——《深蓝即是黑》。
支离破碎让剧情解读起来变得非常之难,曾经提到过《AV梦工厂》里面陈凯歌的一句话:
当你自以为对这世界相当重要时,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你的幼稚。可爱的AV女优将心和信物交给了他,
他在准备去日本找她的时候,发现同伴都得到了同样的信物,面面相觑的尴尬,不禁莞尔一笑。
而深蓝中,男孩子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同性恋,痛苦不堪,而母亲其实早就已经了解这一切。
男孩子甚至觉得自己继承了父亲的同性恋基因,最后,他们究竟都是不是同性恋呢?不知道。
另一个男孩子爱上了坐牢的哥哥狱中的恋人,并让她怀孕了,而青梅竹马的女友和他的关系,
一直是犹豫的不确定。深蓝和黑本身就是很难区分的颜色罢,有时候想少一点,反而轻松。

做了一个超简单的蛋糕坯。
1.原料简单至极,4个鸡蛋(冷藏的要放至室温)、100g低筋面粉(没有就用普通面粉+10g淀粉)、100g糖。
2.蛋黄和蛋白分开,分别放到干净的容器里,注意一定要很干净,没有水,蛋白里不能混入蛋黄。
3.蛋黄+1/3糖打至淡黄色,和面粉搅拌均匀(我用的电动打蛋器,大约1分钟,手动可能要时间长些)。
4.蛋白+2/3糖打成奶油那样的干性发泡状(我用的电动打蛋器,大约4分钟,手动可能要时间长些)。
5.将蛋白倒入,用橡皮刀从下到上轻轻混合均匀,千万不能一个方向搅,主要就是为的不出筋。
(一直没买橡皮刀,我就用的电饭煲那个盛米饭的塑料铲)。
6.电饭煲、烤箱、微波炉,能用的都用上吧,不过是起个加热的作用,过一会就能吃上蛋糕啦!
(我用的电饭煲,弹起-保温-按下,重复3-4次就行,如果用烤箱,要注意小蛋糕高温短时,大蛋糕低温长时)。
(PS:如果垫上锡纸的话,可以省去清洗的麻烦,我比较懒嘛)。

WINTER, THE SEA

Sunday, December 23rd, 2007
清晨透过窗,睁眼看到一对小鸟,天主教堂顶上掠过。
浅绿色玻璃,白色的雪花,远远的看见那片海。
缓缓的音乐,轻轻在耳边盘旋,一杯浓郁的情人拿铁。
淡淡蓝色的海水,I’m coming,橘黄色的琉璃屋顶。
I MUST BE HERE.

奇怪的协奏曲

Wednesday, December 19th, 2007
有的人不吃胡萝卜,有的人不吃葱,有的人不吃鸡蛋。
我知道的最夸张的,是一个人香油过敏,那真是一种不幸的过敏症。
每个人小时候都有那么几个特别不爱吃的菜,甚至长大也不爱吃。
我小时候不吃肉菜,所谓肉菜就是肉和菜做到一起。
比如说青菜和肉丝、肉片、肉块放在一起炒,以及肉馅,包括所有的包子饺子馄饨馅饼肉饼丸子,都不吃。
这样一来,幼儿园、学校食堂的大部分菜都被列入了黑名单。
其实我是吃肉的,炖肉排骨都爱吃,青菜单独炒也爱吃。但是,大锅菜很少会专门肉和菜分开做的。
于是,小学的时候在小饭桌吃饭,大家都是吃米饭炒菜,只有我让黄奶奶用馒头夹了盐、芝麻酱和香油给我吃。
每个月伙食30块钱,黄奶奶说我吃太少,硬是只收我妈15块。
打赌你没吃过红烧肉馅的饺子,这是春节我姥姥哄我吃一个饺子时必备的招数。
中学的时候,有了自己决定吃什么的权利,于是学校吃鸡腿的时候,去买一个鸡腿,再加一个西红柿炒蛋,
其他的时候,在小卖部买庄园汉堡和小浣熊干脆面,或者肯德基,或者当时百盛顶层的排档。
这样想来,小时候吃了太多没有营养的东西。
大学的时候发现自己渐渐可以接受肉和菜炒在一起,甚至可以吃新鲜的肉馅,仅限于新鲜的。
家里人给包的饺子里放鲜虾、香菇、鸡蛋,混合少许的肉馅,慢慢接受了。
外面馅不太多的小笼包也能吃,当然如果只吃皮更好味。到现在速冻的饺子馄饨还是吃着不舒服。
爱上了致癌烧烤和嘌呤涮锅,有两种东西吃伤了,现在提起就不舒服,一是烤腰子,一是涮猪脑。
小时候挑食挑得厉害,老了老了变成了杂食动物,自己生活了以后,为了均衡饮食,自己不爱吃的东西反而常常做。
不仅如此,还要想着怎么给两人补充营养,胡萝卜都不爱吃,就做咖喱,稀里糊涂就骗他吃下去了。
最近都迷上红薯,3毛钱一斤,经常蒸上几根,是最好的甜点,冷热都好味。
很多东西报上网上电视上都不让吃了,龙口粉丝、血粉鸭血,亚硝酸钠腊肠腊肉泡菜,
品客里有致癌物,吃一个汉堡等于抽十好几根香烟,奶油蛋糕反式脂肪,
不让吃的就少买,后来发现,慢慢大家又都遗忘了,超市里依旧琳琅满目,购物车里依旧色彩缤纷。
管他呢,生活就是这么奇怪的协奏曲,时而缓慢优美,时而粗糙劲爆,而不和谐的也将迟早会被和谐掉。

青蒜炒肉丝——家常菜一道

扣子 [请勿转载]

Monday, December 17th, 2007

在便利店里买拉面的时候,他碰见了她。
拉面是那种大盒的,他总是会奇怪为什么便利店的面条无论放了多久,吃起来口感都是煮到恰好。
付款的时候,面汤撒在了她身上,她略微责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她修长的手指,谨慎地捧着一盒拉面,睫毛长长的,眼睛像含着露水。
抱歉,他诚恳地说。而便利店里的座位恰好只剩下两个,面对面的。
他坐下,注意到她的衣服,领口上一枚精致的水钻扣子,在寒冷的冬日显得尤其耀眼。
我猜您的工作一定很有趣,他忍不住打开了话题。
唔,有趣不好说,我是卖扣子的。
扣子?就是衣服上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
是呀,谁也不能少了扣子不是?这东西平时不在意,但是若丢了一颗,衣服真就没法穿了。
您在什么地方卖扣子,自己的店么?
哦,不,不,我在商店里,商店里的柜台您可知道?
知道,卖布匹和毛线的商店,有很多种扣子,花花绿绿的,不过很少去逛,除非丢了扣子。
恩,扣子是很重要的东西,平时敞开衣服不觉得有用,冷的时候,只要系上扣子便可。
这还算是很深刻的理论,您的工作看来很重要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那么您呢?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非盈利组织的,我的工作是帮助人们测试电脑的辐射强度。
非盈利组织?那您都是义务做这些么?
当然不是,组织会给我一些报酬,但是对于使用我们这种服务的人来说,这项服务是免费的。
是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其实,我收藏了很多扣子,您想不想看看?
求之不得。他很高兴自己遇到这样一个大方的女孩。
女孩家中,他看到屋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瓶子,每个瓶子里都装满花花绿绿的扣子,很漂亮。
多久才能收集这么多扣子,他想。
对了,您说,您测试电脑辐射,是用什么样的仪器呢?
您想看看,好,请稍等。他转过身在手提包里翻找那个拳头大小的、辐射测试仪。
突然感觉背部一凉,接着热乎乎的东西流淌下来,凭直觉,那是血。
她在身后拿着一把剪刀,把他的身体摆平,衣服上的扣子一粒粒剪下来。
您的扣子很好看。她把扣子一枚枚放进瓶子。

曾经有一段真诚的铁轨……

Saturday, December 15th, 2007
在日本电影里,看到很多次铁轨,
伴着火车经过时的,隆隆声响,
许多个,青涩的爱情回忆,悄悄上演。
暴走的时候,身边有一段铁轨。
傍晚路灯的昏黄光明,
给铁轨旁的电线杆,
拖出一个个长长的,寂寞影子。
曾经多次想,站在铁轨上,
看一看向远处延展的,无限的漫长。
然而那几级高高的楼梯,屡次让我望而却步。
有一天,铁轨上轧死了一条狗,
就当我终于决定,上去看看的时候。
从此铁轨两侧围起了护栏。
再也没机会进去了。

原来不是直男 [请勿转载]

Wednesday, December 12th, 2007
日本长崎,这个怡然自得的悠长假期,她已经连续两周没有改变出行路线。
早晨,在温暖的房间里打开窗,看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地板上,
步行出门,在那家 “城市拐角”咖啡馆,买一杯名叫“偶遇”的咖啡。
接着走到街道的尽头的书店,踩着木质台阶上楼,顶层是厚厚的榻榻米,
把腿伸到こたつ里坐下来,看一整天的书。顶层的空间不大也不小,有长书架四个。

她刚刚离开一段恼人的恋情,每天来这里,除了看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书架旁有一个男人,他是这里的老板,坐在一个方桌前,他的脸很欧洲。
偶尔帮顾客找需要的书,更多的时候调试挂在墙壁上的CD,或者看画册,
她有一两次买书之后,看到他涂在纸上她看不懂的文字。
他抬起头的时候,有时会撞到她痴痴的目光,然后面微红低下头。

两周了,她甚至已经设计好她和他第一次约会的过程,只等一个机会。
今天,书店里来了一个男子,粗线编织的毛衣,将那人胸膛衬托得异常宽阔,
她甚至有点为新的男子心动,她想,原来心动是这般容易的事情。
书店快要关门的时候,她起身准备离开,她总是最后几个离开。
动人的男子在她身后起身,走到桌前,给了老板一个深深的吻,然后,就拿着大衣等他关店。

她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气,快步走出,给自己一个不匀速喘息的空间。
差一点爱上的,竟然不是直男。匆匆结束了假期,开始相亲。

圣诞夜的魔术师 [图片及文章请勿转载]

Friday, December 7th, 2007

他是一个普通男人,每天都心平气和地起床、洗漱,
和所有的男主角一样,他英俊、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进电梯的时候,有人和他打了个招呼,他没有理,于是,在这个人的心中积下了一点怨恨。
他走进地库,开启车门的警报声在空荡的地库里显得特别刺耳,他不由自主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天是圣诞节,傍晚天有点阴,他将车开在公路上,路灯在地上晕染开橘色的光,他就循着这光一路向前。
堵车并不是很厉害,冬季下午的四五点钟,已经可以叫做傍晚,然而大多数人还都没有下班。
红灯,他点起一只香烟,让它安静的燃着,仿佛为的不是这一只烟,而是那一缕上升的白色尘埃。
车里已经打开暖气,天气渐冷,他便裹紧了身上灰蓝色的风衣。
对于他这种工作性质的人来说,风衣总是很大很不贴身,他能感觉到车内的雾气已经罩在车窗上。

他将车停在一座亮了很多灯的大厦旁边,他想,这座城市里的人,
有多少还在热衷于在这个时间辛苦完成当天的工作,而他只希望此刻能去一个他喜欢的地方喝一杯咖啡。
他下车,锁门,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重新打开车门,探头进车里取出了一把伞。
如果一个普通人想从这把伞中看出什么端倪,那真是白费心思,这只是一把普通得完全没有热情的长柄黑伞。
他沿着路一直走,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没有人会停留下看他一眼,这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平时的时候,他希望自己不被别人注意,那纯粹是因为在舞台上,他获得的目光太多了。
年轻母亲和小孩子是他最大的受众群,他就从他们手里,
获得了他养育自己的楼房,养育车子,以及公寓里的一条狗的全部需要。

他注意到不远的前面有一个女人,就在他熟悉的咖啡屋门口,站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她的帽子已经是前几年流行的款式,不过戴在她的头上依旧那么动人。
她的长裙刚好遮盖住一半匀称的小腿,半长的靴子上有一些褶皱,能看出穿了很久,却很干净。
卡其色的呢子外套很好的衬托出了她的脸色,她的脸,哦,她的脸,就像洁白的瓷瓶,清澈而又透亮,
而那只翘翘的小鼻子,调皮地安在一双柔和的眼睛下面。
脖子上还有一条厚厚的围巾,那围巾的线条微粗,却缀着满满的流苏,
一看便是手工编织,微卷的头发松松的散落在肩头和围巾上。

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他想,让我在这样的一个傍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
但是他不会想到要去得到她,因为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够欣赏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注意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那一定是她焦急等待的原因。
他愿意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释放她那洁白细嫩的略微有些冻红的手。
不过他不敢贸然做任何动作,他只是从她身边错过,走近咖啡屋。
那一刹那他看到了她的睫毛,长长的,向上卷翘。
她做我的爱人再合适不过了,他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窗边,继续看她。

她等的那个人有几分钟没有来,显然外面的天气已经让她觉得寒冷。
她几次把围巾重新系好,然而最终还是没能抵御住阴冷,推门走进了咖啡屋。
她在柜台点了些什么,然后找到离门口最近的窗边坐下,
不一会侍者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她便端起来暖手。
他没有下定什么决心,而是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指着旁边的座位说,可以么?
她有些惊讶,点头,然后有些羞涩地看窗外。你等的人,他(她)还没有来?
哦,是的,是我的同伴,她把给男朋友的圣诞节礼物放在我那里帮她修改。
修改?恩,是一副手套,很好看的。
她说着从袋子里取出那副编织手套,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又装了回去。
那么,你今晚有时间么?我有一个演出,不知是否可请您光临。
演出?你在圣诞节有演出?是装扮成圣诞老人么?她单纯的大眼睛闪烁着问。

两人旁边的玻璃突然被敲得砰砰响,一个乖巧的女孩张牙舞爪地在外面,想说着什么。
哦,请稍等一下!她说着跑了出去,两个人在门口交接了袋子。
乖巧的女孩点头向她说着什么,一边退后着,然后挥着手转身跑远了。
她这才进来,坐在椅子上,长吁一口气,说,好了,她约会快要迟到了,然后呵呵地笑了一下。
那么,刚才说的,晚上8点半,我可否请您的大驾光临?
是什么样的演出,你还没有告诉我。好吧,也许,我可以请您吃一餐便饭,告诉您演出的细节。
她脸上漾过一片红晕,不知是刚才外面天气的缘故还是……

让我帮您穿好外套吧,今年的圣诞节和往常一样寒冷,还好有这杯咖啡,现在您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是呀,她说,可惜今年的圣诞节没有下雪,这么阴的天,还是没有下雪,我喜欢雪花飘落的感觉。
他扶着她的肩膀走出了咖啡屋,她自己整好了领口和围巾。
小姐,请等一下。她回头看他正在拿出刚才放在桌脚的那把伞。
他细长的手指解开伞上的系带,慢慢将伞推开,
伞面移到她的头顶上,灯下她的脸被遮盖出了一小片暗色的阴影。
那个,先生,我正要问您,没有雨为什么要撑伞……

突然,伞里开始下雪,飘落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的头发上,顷刻便融化了。
他从她耳边的空气中摘下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嘴唇勾勒出一个完美弧度的微笑,将他的脸颊衬托得更加优雅。
是的,我是一个魔术师,希望能带给您一个愉快的夜晚。

去年,重庆的冬天

Thursday, December 6th, 2007
被硬生生塞到出租车里,带到不熟识的地方,一样的KTV,一样的灯红酒绿。
打扮精致的女孩展露诱人的身段,重庆女孩子的美,是极致的温柔,嗲声嗲气的,可以把人哄上天的美。
男孩子的大眼睛,浓浓的双眼皮,重庆男人的眼睛,最让人无法停止心动。
音乐变成了劲爆的迪曲,灯光也开始抽筋似的闪烁,表情开始迷幻,心猿意马。
看不到树叶凋零,看不到雪,除夕的夜会有散落的雨,从此这里不再让人感到陌生。
朦朦胧胧的薄雾,整日温婉的笼罩在白天低低的上空,而夜晚的灯光下,一切的一切却如此清晰而又美好。
重庆没有冬天,雾气和感觉一样涣散,冬天和人们一样慵懒。